相约春城

相约春城
春天的海棠是柳莺的乐土。  1950米海拔的城区绿洲,春季里热烈的柳莺们现已纷繁离去,留鸟春季的迁徙现已到了结尾。  春城的五月天,早晨的溪谷里还剩一丝凉意,乔木讳饰下的栈道少了噪鹛和绣眼们的喧哗,格外地安静,那些早早完结繁衍的山雀不知漂泊到了何处。杨柳的横枝上,两只星头啄木鸟也不见了踪迹,只剩乌鸫小心谨慎地趴在窝里,新的生命正在孕育。  春天的海棠是柳莺的乐土,可贵看到星头啄木鸟头上戴着的“小红花”,乌鸫的国际安静了,观鸟的冷季就这样到来了。但每年的这个时分,我总是会满怀等待地穿过溪谷,盼着一位老朋友的到访。在五月的池塘边,他从不失约。  在生态城的这几年,每到夏初,这位朋友都会循着相同的脚印路过这儿,停步几日,又悄然匿去。  旱季的池塘水位渐低,浮萍之间,黑水鸡的宝宝现已快赶上爸爸妈妈的体魄了。一对白胸苦恶鸟从芦苇中惊起,结伴穿过小径。  海棠树早已褪去粉艳华美的春衣,一袭绿衫地立在草坡上。绿衫上,舞动着点点栗色,那是麻雀们捉着迷藏。  还有一个更大的红点,是他了,红尾伯劳,我的老朋友,现已露宿风餐地赶到了约好的地址。也许是长途飞行的劳累,让他少了少许小猛禽该有的精气神,仅仅安静地站在海棠枝上晃着尾巴,无力理睬麻雀们的顽皮。  在留鸟日准时到达的红尾伯劳,他瞥见我,疲倦地址了一下赤色的脑袋,算是打了个招待。会友的高兴在留鸟日已然达到,我会心一笑,稍按快门,不再打扰他的歇息,称心如意地走开了。  无需言语,这样对视一眼就好,当你离去飞往故土,愿你一路安好。  下一年,仍是这个蓝花楹敞开的初夏,仍是这个城市绿洲的池塘,我仍是和你,约在春城的5月。